秦無病順利的將馮文順與小順子帶回了家,襄王爺和老和尚都跟著回來了,大長公主不放心誠郡王,留在郡王府開解誠郡王。
襄王爺著實沒想到這一趟還能帶回來兩個人,他詳細的問了問秦無病為何要將二人帶回,便進宮了。
老和尚望著襄王爺的馬車漸行漸遠,納悶的問秦無病:“老九不跟著一起審審那個長史?我覺得這長史挺重要的。”
“皇上更在意誠郡王有無參與其中,九哥也是為了讓皇上安心。”秦無病說著轉身走進了院子,老和尚走在身側嘮叨道:
“不是我說你,僅憑沒有腦子便斷定那小子沒參與,我覺得太牽強!他是不行,可萬一他手下有能人呢?”
“手下有能人便不會有胡謙之死!”
“對啊!你說過胡謙之死就是想攪亂時局的,真說當那小子是主子,斷不會這麼害他。”
“皇上想知道的也是可用來斷定誠郡王沒有參與的實證,九哥進宮說清楚了,皇上便也踏實了,由此可見,皇上跟七叔一樣,都是極念兄弟情分的。”
“老九和玉兒也一樣,你看玉兒,鞭子揮的再狠,還不是留下了?”
秦無病長長嘆了一口氣說:
“若是早知道實話實說會將玉兒留下,我便不那麼說了,隨便找個什麼藉口應付不過去?這可倒好,本來是可以回來陪著我的,現在我只能對著你了!”
“你先別打岔,剛你說有實證誠郡王沒參與,哪來的實證?我咋沒看到?”
“那管家便是實證。”
“長史!”
“你說就是管家的意思。”
“隨便你吧!他咋成實證了?”
“我之前說胡謙之死便可推斷誠郡王沒參與,皇上覺得不夠,萬一他們在京城確實都安排妥當,可保萬無一失了呢是吧?但是,皇上也不想想,使這麼大力對付玉兒,有何用?”
“你能不能說點有用的?本來我腦子就轉不過來,你東拉西扯的……”
“道理很簡單,那管家是不是有問題?但那管家與誠郡王明顯不是穿一條褲子的!我這麼說你能明白了嗎?”秦無病不耐煩的解釋道。
老和尚眼睛一瞪,道:“說點正事瞧把你急的,你不抓緊時間想想如何審一審那個長史,滿腦子想著玉兒如何能成?等你成親之後,日日都要對著,到時你別嫌煩!”
“一輩子不長,也不短,偶爾煩一下也正常,再說,到時我有大把桉子等著要查,哪有時間日日相對?也就晚上歇息的時候……”
秦無病說到這裡忍不住嘿嘿笑了起來,一副萬分憧憬期待的樣子。
老和尚眼見又要到林淮的屋子,忙拉住秦無病說:
“你是知道將來晚上歇息的時候摟的是誰,我呢?你既然眼下不用操心桉子的事,那不如陪我悄悄去沉家,看看你未來的七嬸究竟是個啥樣子?”
“你找我是不是找錯人了?讓玉兒安排呀,讓玉兒將七嬸叫到大長公主府,你躲在一旁能看一天,我跟你去如何看?讓鳳鳴將咱倆吊在七嬸家門外的樹上?”
老和尚頓悟的樣子,開始著急大長公主什麼時候能回來。
……
秦無病在林淮房中心不在焉的聊了會兒閒天,林淮幾次想問王家退親的事,可眼見秦無病滿腹心事的樣子,便沒有吭聲。
秦無病臨走的時候倒是說了句讓林淮安心的話:“大哥彆著急,如今王家比你還急,只是礙著你二哥……總要給你爹一些時間,等我將眼下的差事做完,到時若是你爹還不鬆口,我便讓皇上出面……”
“你的臉挺大啊!”老和尚嚷嚷了一句。
“不是臉大,事兒在這擺著,大哥不願意,王家也不願意,還有我與玉兒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