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是一點都不給七王爺面子。
七王爺連忙把字捧到蝶笑花面前:“瞧,他對你的心,我幫你逼出來了。你可以跟我結為好友不?”
雲劍臉色又往下黑了一黑:“什麼?不是我幫你寫一副聯,你就乖乖回去禍害棟勳?”
“是啊。可是你能寫這麼好,一定是你的心聲嘛!既然不是對我,那肯定是對蝶老闆嘛!乖,不要否認了。我都能面對皇兄,你一定可以面對你爹的!”七王爺揮舞著兩隻小肉手給雲劍打氣。
蝶笑花調整了一下坐姿,恢復了好整以暇的神情。
常年給人唱戲,難得也有看人家好戲的機會。唔,他怎麼覺得心情大好,只怕事兒不夠大呢?
雲劍徹底黑化,拎著七王爺的領子,輕車熟路又出去了!
一群人留下來石化、並且篩糠:什麼皇兄?什麼棟勳?唐長孫引路、謝公子被挾持,這莫非是……
“那在下先告辭了?”雲柯覺得還是先溜得好。
外頭似乎傳來揮拳聲。
蝶笑花倚在視窗,帕子一揮,嬌滴滴一聲:“噯喲!要出人命啦——”
呼啦啦,塔下冒出一隊大軍。L
☆、第七十一章 天時不正客氣忤
七王爺帶過來的護衛軍,就是棟勳將軍郭永澈手下親自訓練出來的,那可是真正的軍隊,特別能吃苦、特別能戰鬥、特別敢去死。跟錦城的所謂兵丁不能同日而語。
這些軍隊沒出現的時候,人們感覺不到他們的存在。他們隱入環境裡,就像土地的一部分,默默守衛皇家。
這些軍隊在塔外出現了。人們還沒看到他們之前,就已經先感覺到他們。這種感覺也許是從聲音裡來的。從那剋制的、但仍然颯爽的、兵刃革甲靴履指掌的摩擦聲聲裡。這種感覺也可能是從嗅覺中來的。這雙靴子踐踏過真正灑著人血的土地、磨礪著這把刀的石頭也磨過飲血一萬的老戰刀。
振風塔裡的人,膝蓋都軟了。
士兵往塔上躍,在繩子和鉤刀的輔助下,靈捷如猴。
還有離七王爺更近的護衛。那是影衛。
只有貴族中的貴族,所謂食物鏈最高頂點的人才知道,影衛與貼身侍衛,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貼身侍衛,顧名思議,那是你的貼身小衣物,緊跟著你。你什麼時候覺得沒必要了,就可以把他丟開,就像脫掉一層衣服。你丟他在哪裡,他就安安靜靜的等著。你需要了,再把他穿回身上,沒有任何不便。
影衛則像你的影子。你見過什麼人能把自己的影子割開嗎?沒有的!影衛從身份確立那一天開始,就註定要跟著你了,不死不休。他不會對你有任何妨礙,就像影子不會妨礙主人。而你是不能叫他走的。影衛為了你的安全而存在,就算你自己找死。都不能解除他的職務。在服侍頂層貴族的奴僕中,只有影衛可以不聽主人的命令,而以他自己對安全的考量為出發點而行動。只有一件事可以解除他的職務,那就是他的死亡。當老天要收回他的生命,或者主人對他說:“你去死吧。”那他就只好死了,從他服侍一生的職務中鞠躬告退。
所以,你可以理解。不是每個人、甚至每個貴族都有資格配備如此沉默、隱忍、能幹、優雅的護衛的。
有這種資格的。整個大陵皇朝,一雙手可以數得完。
七王爺絕對屬於這個範疇之內。
貴族中的貴族。
那一聲拳擊。謝雲劍憤恨的一拳打在七王爺腦袋旁邊的磚牆上,想駭他知難而退。在七王爺的眼裡。這完全是來了個愛的壁咚。他撫著小心肝,震驚而且沉醉了。如果說他沒有喊出“好極了!再來一個”那完全是因為他太興奮了,以至於暫時失去了語言能力。
影衛看出主子很享受,也看出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