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枕頭風。
蔣氏用的出神入化,如今也希望把這個本事傳授給女兒。
蘇荷心中難受,隨即回家尋了賈平安。
「我已經知曉了。」
死者是在平康坊出的事兒,平康坊屬於萬年縣的管轄範疇,所以事情發作後,王福疇和衛英那邊都遣人來給賈平安報信。
這便是勢力。
蘇荷鼻頭髮紅,眼眶也發紅,「夫君,大兄對我這般好……」
枕頭風賈平安自然是知曉的,但蘇荷並未說你一定要救他這等話,讓他不禁倍感欣慰。
逼迫男人去幹超出他能力的事兒不叫本事,而是愚蠢。
——我家差十萬,你趕緊想辦法去弄來。什麼?弄不到?你這個沒用的男人!
幾次三番後,女人巨失望,覺著自己嫁錯了人。而男人也會覺得自己窩囊,並暗自惱火。
「大兄……嗚嗚嗚!」
蘇荷想到大兄當年對自己的好,不禁哭了起來。
「阿孃!」
兜兜跑了進來,見到老孃在哭,不禁就樂了,「阿孃羞羞!」
閨女,你老孃正在爆發的邊緣,你就別來作死了行不行?
「阿孃你還讓我別哭,你看你哭的……哇!阿孃你流了好些淚……」
「賈兜兜!」
蘇荷的咆哮聲驚動了一家上下。
衛無雙來了。
「此事要看,若是為真,那便盡力為蘇能緩頰,爭取流放……到時候再派人一路照拂。」
蘇荷還在抽噎,衛無雙嘆道:「若是為假……」
「弄死他!」
蘇荷瞪眼,從未有過的兇狠。
女人,哪怕是最柔和的性子,當你觸及到了她的底線時,空谷幽蘭也會變成河東獅吼。
賈平安去了前院。
徐小魚等人已經去把第一步資料弄來了。
「被蘇能一腳踹暈的叫做楊稷,他當時辱罵郎君……」
呵呵!
賈平安淡淡的道:「我此次得罪的人不少,那些人不敢當面叫罵,卻在背後使壞,膽小如鼠。」
徐小魚說道:「被毒死的那人叫做黃舉,他當時和人在平康坊中喝酒,喝的就是蘇能販賣的酒水,他被毒死,另一人至今仍在施救。」
賈平安問道:「蘇能送的都是大壇酒水,為何只是毒到了兩人?酒水可檢測過了?」
徐小魚點頭,「那壇酒水才將開封,所以只毒到了兩人。萬年縣的不良人正請人查驗酒水的毒性。」
……
酒樓的後面,一罈子酒水周圍站滿了人。一個醫者舀了一杯酒,喝了一點品嘗。
「有些熟悉。」
少喝點……不良帥乾笑道:「這就怕有毒……」
醫者淡淡的道:「老夫為人治病……外面就寫著牌子:進了此門生死不由你。老夫用藥兇狠,不死即活。」
不死即活?
眾人不禁脊背發寒。
醫者再喝了一口,砸吧著嘴,「嗯……有些意思,老夫有些熟悉了。」
「再來一口!」
醫者再來了一口。
「是苦實。」
醫者搖頭晃腦的道:「苦實劇毒,但凡吃幾粒就能毒死人。這酒水裡……老夫看看。」
他挽起袖子,徑直伸手進去摸。
你就不怕被毒死?
眾人不禁惡寒。
醫者在罈子底摸了一陣子,再拿出來,攤開手,手心中有些渣滓。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就是苦實。」
……
「是苦實毒死的人。」
賈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