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聊了一會兒天,外面小廝引著一位太醫進來。
瞿英認識張太醫,起身對著張太醫見禮,“張太醫。”
凝秀扶著紓禾也站起身,張太醫連連擺手,“使不得,餘大娘子,快些躺下。”
紓禾重新倚靠在榻上,姜淵站在不遠處,餘光瞥見門口鬼鬼祟祟的兩個丫鬟。
張太醫給紓禾診脈之後,微微點了點頭,“餘大娘子受了驚嚇,胎像有些不穩,身子虛虧,鬱結於心。
雖然害喜,可還是要多食一些,胎兒發育偏小,這樣下去,只怕會影響胎兒,母體也會受損。”
姜淵開口,“太醫,紓禾現在害喜,嘴裡沒味道,她喜歡吃些偏辣的菜,可是這府裡整日給做的都是酸的。
說是吃酸的好,您覺得呢?”
門口鬼祟的兩個丫鬟,身子一僵,互相看了看對方,支起耳朵接著聽。
張太醫則是皺眉,看了眼屋子裡的忍,目光在門口的位置停留片刻,想必也是發現了,帶著些怒氣的說道,“胡鬧,這時候自然是以孕婦的口味為準。
一開始便吃不下,吃不好,胎兒如何發育,就是母體長期不吃東西,那也是承受不住的。
當然,懷有身孕,要以清淡為主,喜歡吃辣的,那就加上一兩道小菜,也是無妨的。”
張太醫說完,還看了眼姜淵,姜淵小幅度高頻率的點著頭,張太醫會心一笑。
隨即壓低聲音說道,“還是要少食辣的,不過娘子放心,每三日,我都會過來診脈,如有不妥,再行調整即可。”
紓禾含笑的點頭。
張太醫清了清嗓子,“先開三副安胎藥,夫人需保持好心情,不可再受驚嚇。
下官先回宮稟報聖上。”
張太醫起身,門口的兩個小丫鬟慌里慌張的跑了。
門口的人離開,張太醫鬆了口氣,笑眯眯的看著姜淵,“姜大人,這回答可滿意?”
姜淵對著張太醫,拱手一禮,“多謝太醫。”
張太醫哈哈大笑,“餘家娘子,你這胎,我瞧著,是女胎,吃酸吃辣都沒有用了,還是隨著自己的口味來吧。
但是要注意,不可多食。”
聽到是女胎,紓禾反而笑了,扶上肚子,滿臉的慈愛。
姜淵和瞿英也都十分高興,是個漂亮的小丫頭,實在是太好了。
送走張太醫,瞿英在一旁喃喃自語,凝秀也開心的在櫃子裡選著料子。
“好了,這下知道了,以後再準備東西啊就知道選什麼顏色的了,剛好,我上次給寶寶選的料子,是淡紫色的,女兒用著更好。”
姜淵輕輕摸了紓禾的肚子,一遍高興的說著。
那兩個小丫頭想必是去通報了,張太醫走到大門口的時候,方夫人急匆匆地迎出來,說了好多好話,還硬是塞給太醫一張銀票。
這件事兒,張太醫回宮就告訴了皇上,銀票也給了皇上,不過皇上沒要。
後來張太醫來給紓禾診脈,瞿英在,這件事瞿英也就知道了,自然姜淵也就知道了。
休假三天,一連兩天謝雲驍都沒有看到姜淵,到姜府找人,劉哥說不在家。
第三天,謝雲驍送來早飯之後,就沒有走,今天最後一天休假,怎麼也要見到人吧。
姜淵起床,先是墨畫進來,說長公主請姜淵去侯府一趟。
姜淵坐在床上,揉著眼睛,想必是因為方家的事情。
一個懶腰伸到一半,綠竹跑進來,說謝雲驍還等在前廳,說邀姜淵去遊湖。
謝雲驍被請到房間,一進門就看見正在吃早飯的姜淵。
這還是他表白之後,見的第一面,臉騰的就紅了,耳朵都跟著紅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