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朗、劉進三人跟上,他們離的很遠。
紀嫣和陳東雁先進屋子。
陳東雁關上房門,再回身看著紀嫣。
紀嫣也看著他,憋了半天,說一句:“你既知道了你是陳東雁,那你還會跟我定親嗎?還會娶我嗎?”
陳東雁說:“我把聘雁帶回來了。”
紀嫣皺眉。
陳東雁說:“既帶回了聘雁,自然婚約照舊,明天的定親也照樣。”
紀嫣心裡鬆口氣,同時又開始摳手指頭,她看一眼他英俊冷酷的臉,又悄然低下頭,心裡亂七八糟的。
陳東雁失憶了,她可以隨便放肆,想怎麼欺負他都行。
可如今陳東雁恢復記憶了,他是大名鼎鼎的陳東雁,說真的,就算陳東雁自己不展露出他的威風,紀嫣都不敢隨便放肆了。
忽然就覺得如坐針氈,渾身不自在。
紀嫣站起來,小聲說道:“那,那我先回去了。”
她走過去開門,被陳東雁拉住了手臂。
紀嫣微微一震,輕輕轉頭,看向身邊的男人。
退去了那張普通平凡的屬於夜笛的臉,眼前這個男人,俊美銳利,眼神都暗含威壓。
真的是換掉了一張臉,完全就變成了一個截然不同的人。
紀嫣心儀這樣的一張臉,又有些畏懼這樣的氣勢。
先前在山上,陳東雁也經常露出他原來的臉,但那個時候他失憶,他什麼都不知道,縱然他身上也會流露出一絲讓人膽顫心驚的氣勢,但紀嫣不怕他。
可現在不一樣了。
紀嫣慢慢低頭,看了一眼陳東雁握在自己手臂上的手,又抬頭,看著陳東雁。
陳東雁說:“給你介紹幾個人。”
他開啟門,拉著紀嫣出去,陳弘三個人已經站在院子裡了。
看到陳東雁和紀嫣出來,三個人的眼神都有些微妙。
尤其對陳弘來說,這感覺真的陌生又新奇。
他的堂哥身邊,站了一個女人。
而這個女人,未來是堂哥的妻子,是他的堂嫂。
陳東雁對陳弘三人正式介紹說:“她是紀嫣,我未來的妻子。”
又對紀嫣說:“他是陳弘,我的堂弟,他是燕朗,蘭州關武侯,燕泰燕武侯的兒子,燕貴妃的堂弟,這個是我的隨從,目前是我院子裡的管家,他叫劉進。”
紀嫣大吃一驚,剛剛吃飯的時候,她腦子裡一片亂糟糟的,想了很多事情,並沒太在意這三個人,平時吃飯的時候,大家總會說一些話,場面很熱鬧,但今天,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陳東雁恢復了記憶,大家有些畏懼他,所以都沒有說話。
既沒說話,也就沒人提陳弘、燕朗、劉進三個人的名字以及身份,紀嫣也就不知道。
這個時候知道了這三個人的名字以及身份,紀嫣更加的吃驚,同時有種醜媳婦見公婆的即視感。
縱然陳弘只是陳東雁的堂弟,算不得公婆,但陳東雁父母都不在了,那陳東雁的這些連襟親戚們,可不就成了公婆一般的存在。
紀嫣深吸一口氣,努力綻放出最美最得體的笑容,衝著陳弘打了一聲招呼,又衝著燕朗打了一聲招呼,最後衝著劉進打了一聲招呼。
陳弘、燕朗、劉進三個人也十分守禮的跟她打了個招呼。
這下子算是真正認識了。
紀夫人那邊讓人給陳弘、燕朗、劉進三個人收拾好廂房,差人過來通知他們一聲,並帶陳弘、燕朗、劉進三個人去廂房,讓來通知的僕人等著。
僕人來了,說了廂房準備好的事情,陳東雁便對著陳弘、燕朗、劉進三人道:“你們先去休息,我送紀嫣回去。”
陳弘、燕朗、劉進三人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