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侯爺一查,還真有這樣的事,真是想不到。”
想不到?
哪有趙春香想不到的事?
這佈局這般縝密,還能是想不到?
徐綰綰淡淡“嗯”了一聲。看都沒看她一眼。
這時,門外秋月來報:“李大夫請來了。”
徐綰綰簡單跟蕭時卿說明情況,蕭時卿忙道:“快請進來。”
李大夫進門行了禮,便直奔蕭旭昭床榻。
這李大夫是個醫痴,最喜歡研究些奇難雜症,救治了不少瀕死之人,當初太醫院想要招攬他,都被他以“不自由”的理由拒絕了。他因認得秋月,一聽說府上公子病了,便風風火火地趕了來,耐心地給蕭旭昭診起脈來。
徐綰綰這時心裡才有了幾分沉穩,什麼巫蠱之術她是不信的,她料想蕭旭昭是中了毒,如果李大夫真能診斷出來,那最起碼說明徐明珠的巫蠱之術沒起作用,徐明珠死罪可免。
脈診的時間很長,半柱香過後,李大夫還是紋絲不動。
趙春香挺著肚子已經快堅持不住,蕭時卿貼心地讓她回去,趙春香卻說不放心旭昭少爺,非要一起等著。
徐綰綰冷哼一聲,什麼擔心蕭旭昭?只怕是擔心李大夫診斷出什麼吧。
果然,李大夫的表情越來越凝重,直到一炷香的時間過後,才緩緩把手放下來。
“怎麼樣?”徐綰綰急忙問道。
李大夫聲音很沉:“如若老夫沒有診錯,少爺這不是什麼病灶,而是中毒了。”
這話一說,蕭時卿“噌”的從椅子上站起身來,“什麼?難道不是中了什麼巫蠱之術嗎?”
李大夫搖搖頭,“是中毒了,此毒很奇,我尚且不能說出來,少爺中的什麼毒?”
徐綰綰問道:“可有解?”
李大夫正色道:“天下既有毒,便有相應的解藥,侯爺、夫人莫慌。”
說罷,李大夫便從藥箱裡取出幾根銀針,對著蕭旭昭幾個穴道紮了下去,等待拔出針來,果然見有黑血從針孔處流出來。
李大夫便把那銀針收回放好,對著蕭時卿行了一禮,“侯爺,我這裡給少爺開一副方子,每日我都會來給少爺行針,不出三日,我定能研究出這毒的解藥來。”
蕭時卿臉上這才露出一絲喜色,“好,那便多謝大夫,我送送您。”
這般說著,蕭時卿便隨著李大夫出了門。
屋裡趙春香便藉故也要離開。
徐綰綰似笑非笑道:“侯爺走了,趙姨娘就不再多陪陪昭兒了?”
“你這是什麼話?我是也站了許久,很是疲乏。”蕭時卿一走,趙春香說話也不似剛才那般溫柔體貼,直直懟了徐綰綰一嘴。
現在府裡誰才是當家主母,徐綰綰這沒眼力見的竟看不出來麼?
徐綰綰望著趙春香嘴角一揚,似是看透她的嘲諷,又似不懼她的鎮定。
直把趙春香看的上火,她懶得再跟徐綰綰周旋,轉身拂袖離去。
徐綰綰看著她們走遠了,這才趕緊又把秋月叫到跟前:“你現在就讓二門的小廝出去,找找那個西山上裝神弄鬼的仙姑,找到了,悄悄地來稟我。”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