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賣掉了吧,黑髮可值錢了呢,就跟我的眼睛顏色一樣。”
尤里卡擦著劍,那一柄長劍閃爍著寒光:“除了菲爾丁還能是誰,只不過我得抓住他的尾巴才行,不然很難處理。”
安德莉婭聳聳肩:“問題就在這裡嘍,菲爾丁的狐狸尾巴可不是你嘴上說說就能抓到的,要拿出點實際來,我親愛的尤里卡殿下,趕緊去救出我心愛的未婚夫,嗯?”
尤里卡在聽見未婚夫的時候,他擦劍的手一頓:“什麼未婚夫,莫拉爾跟你有什麼關係,你我婚約還沒解除,你還是少關心點莫拉爾才好。”
“吃醋啦?”安德莉婭捂著嘴偷笑,“至少現在你也拿我沒辦法,要是真的我求到了,那莫拉爾能不能讓給我。”
尤里卡握緊了劍,不過安德莉婭卻嬌笑著跑開了:“小氣鬼,佔有慾那麼強小心被人挖牆腳,誒呀,已經被挖走了,真可憐,不打擾你了,我先走了尤里卡殿下。”
與此同時——
菲爾丁那邊情況也不容樂觀,胡彭背叛了,沒人知道理由,但好在胡彭也沒有投靠尤里卡,也勉強算是一個好訊息。
朱利安低著頭,面前是低氣壓的菲爾丁,他正轉著自己手上的戒指,晦暗不明的情緒在眼底流淌:“胡彭怎麼膽敢背叛我的,真有意思,朱利安,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朱利安蒼白地搖了搖頭:“大人,我也不清楚,本來胡彭此人我也摸不透。”
聞言,菲爾丁更為陰沉了,不過他也知道為難朱利安是一件相當無用的事情,他揮了揮手:“你下去吧。”
朱利安點頭應是,但在推門走的一瞬,菲爾丁又叫住了他:“一直跟在莫拉爾身旁的那個奴隸你注意一下,胡彭在那一日看見他的時候態度很奇怪。”
朱利安僵在原地,他轉過身,似是在斟酌語氣,才吞吞吐吐道:“可是大人,那個奴隸也失蹤了,我懷疑他們是串通好的……”
菲爾丁嘖了一聲,然後站起身:“既然這樣,我直接去問莫拉爾好了,你們都滾,一群廢物什麼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