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大寧朝,向來都是以文為尊,文官處處都要壓武官一頭。
但那是在同一品級的情況下,又或者朝廷之中,低階別文官,通常也要壓高階別武官一頭。
但是,現在身處山陽縣這種偏僻的地方,正三品的武官,完全可以不把七品知縣放在眼裡。
陳千里有這樣的回覆,也在許安的意料之內。
“山陽衛!且容你們囂張跋扈一段時間吧!”
許安心裡已經埋下了不滿的種子。
外援肯定是指望不上了,那麼,只能從內部挖掘潛力了。
所有的巡檢司弓兵,加強縣城內外的巡查,發現山賊的蹤跡即可,不需要和他們發生衝突。
城內的各處交通要道,要有人值守,務必關注一切可能的變化。
最後就是在蕭府的四周,租下幾處屋子,隨時可以駐紮人手,以起到突然之間,天界神兵的效果,對山賊起到一定的衝擊作用。
如此安排,最主要的就是,許安打算敞開城門,放所有山賊進城!
然後,再把他們一舉抓獲在城中!
這就是甕中捉鱉了。
吉祥客棧。
三伢子興奮地衝進院子,“五哥,五哥……”
五哥掀開門簾,低沉的聲音喝罵道:“小聲些,你是害怕別人不知道,我們來了山陽縣嗎?”
三伢子呵呵笑了笑,“五哥,我剛剛出了一趟城……哎呀,五哥你打我做什麼?”
五哥一把將三伢子拉進了屋子,用力又踢了他幾腳,然後才沒好氣的罵道:“你這個混小子,山陽縣城守得嚴,我們好不容易才進了縣城,你小子作死進進出出,如果出去了,再進不來城裡,我看四哥怎麼打死你個混蛋!”
三伢子哭著一張臉,揉著被打疼的地方,委屈巴巴地解釋起來,“五哥,不是你想的那樣!城門口幾個守門的人,今天喝醉了,都在那兒睡覺呢!”
老五忙問:“什麼?他們真的喝醉了?那進出城門的錢,他們難道也不收了嗎?”
三伢子面露喜色:“五哥,收還是收的,他們找了個十一二歲的小孩幫他們收錢,那小孩也不懂規矩,很多人少給了一文錢,他也不知道討要!”
老五比較謹慎:“你再去打聽打聽,他們怎麼都喝醉了?”
三伢子把頭一昂,驕傲地說道:“我都打聽過了,聽說他們的巡檢大人,家裡的老母親最近要過壽,他們幾個一直幫著張羅這件事情,所以,巡檢請他們吃了酒!”
三伢子停頓了一下,又想了想說道:“聽說等到過壽那天,他們所有巡檢司的人都要去吃酒!”
老五這才放下心裡的疑慮,“三伢子,這件事做得很好,你再去打聽打聽,那位巡檢家目前,什麼時候過壽!”
三伢子點點頭:“那好,五哥,我去打聽了。”
老五突然樂出了聲,正在發愁怎麼讓老四他們進城來,這不問題就解決了?
“來人,我要出城一趟,你們幾個老實在客棧裡待著,誰要是出去給我惹下麻煩,看我怎麼收拾他!”
安排好了一切,老五興奮地出了客棧大門,一路直奔城門去了。
耿彪一路跟蹤而去。
王鐵牛則把訊息報給了許安。
“魚兒要上鉤了,咱們既然是在做戲,那就一定要把戲給做足了!”
許安放下手裡的公文,起身來回踱著步,繼續說道:“你給外面傳一句話,就說過幾天,我也會親自去給老夫人祝壽!最好是把這個訊息放出去!”
王鐵牛心裡那個震驚啊,自家這位大人,怎麼那麼多心眼子呢?
隨便使用出了一招,就讓那個貓在客棧十多天,都不出門的老五,立刻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