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為了看賀敏之的笑話,特意讓小廚房燉了點湯。
“姑娘,我是親眼看著他走回府的,走到巷口的時候都走不動了,看見有人過來就立刻端起他翰林院編撰的架子。”
說到這裡,玉竹就笑的更厲害了,“按照姑娘吩咐的,早就安排了人在路上來來回回走動,他本來都快走不動了,卻還要裝模作樣的抬頭挺胸。”
“方才他回府就直奔書房,直接倒在榻上起不來了。季敏柔還以為他是又在哪裡受了氣,又是那一套笑意溫柔想去安慰他。”
“結果他動都不想動了,哪裡還有力氣陪她顛-鸞-倒-鳳。”
薛沉魚扶額。
原本玉竹挺含蓄的,自從這段時間讓她盯著府中各處之後,便越發的放飛自我了。
她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了。
不過,賀敏之吃癟,絕對是件大大的好事。
一個時辰後,玉竹來說,賀敏之和季敏柔又滾到一起去了。
但和往日他們顛-鸞-倒-鳳之後就一拍兩散、遮遮掩掩生怕別人發現不同。
賀敏之突然就勃然大怒,讓季敏柔回去,便氣勢洶洶往芙蓉居來了。
薛沉魚沐浴更衣過,都打算就寢了,這人突然找上門來找茬,真是晦氣。
所以,薛沉魚依舊閉門謝客。
讓玉竹出面,說了句“我們家姑娘已經就寢。”就撤了。
之後任憑賀敏之的長隨石頭在門口怎麼喊都沒人來開門。
賀敏之攢了一肚子的火卻束手無策,氣得重重砸響芙蓉居門口的銅獸門環。
然後揚長而去。
季敏柔還在書房等著他。
見他陰著一張臉回來,便一臉無奈又心酸的嘆道:“表哥怕是也沒能見到夫人吧。”
賀敏之的臉更黑了:哪壺不開提哪壺。
季敏柔卻好似沒看見他的黑臉一樣,兀自給他倒了杯茶。
“先前我說夫人如今已不將府內眾人放在眼裡,表哥還不信我,如今可信?”
賀敏之頓了頓,示意石頭下去。
趁著賀敏之喝茶的功夫,石頭和季敏柔對了一眼,這才退出去。
“最近她都幹了什麼?你從頭一一說來。”
季敏柔未語先啜泣,“表哥知道的,自我回到賀府,夫人便是不歡迎我的。”
賀敏之想說她不是那樣的人,但想到薛沉魚的所作所為,又改成不屑的冷哼。
季敏柔:“我不確定夫人這麼做是不是針對我,但確實是因為我讓府裡的人受苦了。”
“尤其是姑母,她如今年紀大了,身子又不好,先前好不容易將身子將養好了些,如今補藥全給斷了,每日只能青菜豆腐的吃著,就算是鐵打的身子也吃不消啊。”
賀敏之好似才從她的話裡得出結論:“你的意思是,府裡如今每日都是這樣的吃食?母親的補藥也斷了?她好大的膽子!”
:()貴女天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