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本來一直挺嚴肅的薛沉魚卻不禁笑出聲了。
看來,這季敏柔偷了賀敏之銀子去置辦私產的前因後果,李媽媽都很清楚呢。
“李媽媽,你可願意將功折罪?”
聞言,李媽媽喜出望外。
“但憑姑娘吩咐!”
“你將你知道的這些,季敏柔假公濟私置辦私產的事情,捅到劉氏那裡去,讓她好好徹查一番。要是能讓季敏柔脫層皮,或者是讓賀家天翻地覆一番,這次的事情我可以不再追究。”
多好的機會啊。
雖然她要跟賀敏之和離,但看他過的雞飛狗跳,她就是高興!
“姑娘當真?”
只要把知道的事情找個人說出去就能免責,這不就等於白送的機會麼?!
李媽媽哪裡還有什麼可猶豫的,高高興興的拉著七娘給薛沉魚磕了頭,千恩萬謝的。
“你也不必謝的太快,若是辦事不利,那就數罪併罰,以後你也不必出現在我跟前了。”
李媽媽欣然說道,“老奴絕不會讓姑娘失望的。”
鄭重的再三保重之後,便帶著七娘離開了。
薛沉魚交代的事情辦妥之前,這芙蓉居里的活兒便沒有她們母女倆的份兒了。
“姑娘,李媽媽她,沒有問題的吧?”玉竹忍不住擔心起來。
“她都能想到找一群小乞丐去掀翻嫁妝讓賀如意跟賀家丟人這種把自己摘出去的手段,不著痕跡的把證據遞到劉氏手裡而已,對她來說也不算是難事的。”
薛沉魚笑得意味深長。
其實,李媽媽的話,她沒有完全信。
她問是什麼契機讓李媽媽重燃復仇之火,李媽媽卻不著痕跡的把這個問題帶過了,後面一句都沒有再提。
也就是說,那個給她契機的人,是她不能提,或者不敢提的。
正如李媽媽自己所說的,在侯府的這些年她長進了,一個在武安侯府穩坐庫房管事媽媽的人,怎麼會如她表現出來的這般沉不住氣呢。
她倒是更願意相信,李媽媽先前一直都是想報仇的,但苦於沒有機會,後來許媽媽走了,她便順理成章的到了自己身邊。
也不知道,她為了這個謀劃了多長時間。
也就玉竹這丫頭單純,人家說什麼她都信。
玉竹輩薛沉魚看得背後毛毛的,“……姑娘,我知道了,玉竹缺根筋。”
“誰說你缺根筋了,你是覺得李媽媽是身邊的親近之人,下意識覺得她無辜簡單罷了。”
玉竹:無法反駁。
因為她心裡就是這麼想的,總覺得李媽媽是自己人,說什麼定是不會騙她們的。
但有時候不一定是存心想騙的,而是每個人都有自己不得已的欺瞞。
薛沉魚看穿她的心思,也沒有說教,徑自問:“玉梅,當日驚馬之時,挺身而出的壯士可找到了?”
:()貴女天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