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那個臭小子,老子才不會後悔呢!哈哈哈哈哈!”
他的笑聲迴盪在空曠的走廊裡,顯得格外刺耳和張狂。
看著許巍漸行漸遠的背影,雲硯無奈地搖了搖頭,深深地嘆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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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他轉頭看向一旁滿臉淚痕、雙眼通紅的封悸,輕聲說道:“好了,別為這人渣難過了,咱們走吧。我送你出去。”
封悸微微點了點頭,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默默地跟隨著雲硯的步伐。
兩人一同來到了監獄門口。此時,一輛計程車正好緩緩駛來。
雲硯攔下車子,替封悸開啟車門,並囑咐道:“回去之後,記得幫我給你小叔捎句話。就說老子本來是要去當見習警察的,可不是來這鬼地方接受勞改教育的!他倒好,直接把我幹到這裡來了。而且這根本就不是一個警種嘛!”
聽到雲硯這番抱怨,封悸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回應,只能呆呆地點頭應道:“……嗯,好的。”
心裡卻暗自嘀咕:原來如此,怪不得雲硯穿著一身獄警制服出現在這兒呢。
不過這些疑問此刻也無需再追問出口了。
最後,封悸面帶誠摯之色,再一次向著雲硯深深地鞠了一躬,並開口說道:“真的太感謝您了,雲影帝!今日若不是有您仗義相助,恐怕後果不堪設想啊。”
言罷,他直起身子,轉身迅速地鑽進車內,緊接著輕輕關上了車門。
伴隨著一陣發動機的轟鳴聲響起,車子猶如離弦之箭一般疾馳而去,轉瞬間便消失在了那漫長道路的盡頭處。
站在原地的雲硯望著遠去的車輛,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輕聲回應道:“嗨,跟我還客氣什麼呢,只是實在看不下那些個渣滓的醜惡行徑罷了。”
而此時坐在車內的封悸,則透過那後車窗遠遠凝視著雲硯的身影一點一點地縮小,直至最終完全看不見為止。
待封悸回到家中之後,他顧不上歇息片刻,趕忙來到客廳找到了正在沙發上翻閱雜誌的封辭。
只見封悸快步走到封辭面前,一臉認真地將雲硯先前所說的話語原原本本地轉述給了對方聽。
封辭聽聞雲硯如今竟然身在監獄之中,不由得眉頭微皺,面露詫異之色,自言自語般喃喃道:“這是怎麼回事?好端端的怎麼跑到監獄裡去了?不行,我得打個電話問一問情況。”
說罷,他放下手中的雜誌,站起身來,開始在房間內四處翻找起來。
不一會兒工夫,他終於成功地找到了那個聯絡人的電話號碼。
隨後,封辭毫不猶豫地拿起手機,撥通了這個號碼。
沒過多久,電話那頭便傳來一個略顯沙啞的男性嗓音:“喲呵,沒想到居然會是封大老闆親自打來電話,不知此番致電所為何事啊?”
封辭那張英俊的面龐毫無波瀾,彷彿一潭死水般沉寂,他緩緩地掀了掀眼皮。
眼神冷漠如冰,語氣平靜得如同冬日裡未起波瀾的湖面,但其中卻暗藏著絲絲質問的意味,冷冷地反問道:“上次我不是已經明確交代過你,要盡心盡力地照顧好我的那位朋友嗎?
可是為何就在剛才,我聽聞他派到監獄去?”
男人那略帶沙啞的嗓音再度響起,似乎對封辭的質問並未感到絲毫的愧疚與不安,反而有些不以為意地應道:“哦~原來是這件事啊!你說的那個人吶,我可得跟你好好說道說道。
我真不是故意針對你兄弟,只是你瞧瞧,居然派這麼個細皮嫩肉、白白淨淨的傢伙來找我這當警察。
我當時心裡就犯嘀咕,想著咱這當警察的哪能長得如此秀氣呢?
所以嘛,我就自作主張把他給扔到監獄那頭去了,也好讓他磨練磨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