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上了常阿姨當年的美貌身段了?如此說來,他還算的上是小半個英雄了。”
被程不器一笑,常懷月一時間臉色都有些發紅,火辣辣般有些不知如何自處,只能不自在地拿起茶杯飲了一口,又被茶水嗆到了喉嚨,連連咳嗽了一陣,臉色更加紅潤。
程不器笑了一會兒,才繼續一副好奇八卦的樣子道:
“只是不知,為何常阿姨看不上這人,看他武功不差,在本地也算有幾分勢力,這倒是奇怪。”
常懷月被程不器笑了一陣,此時也有意要故意笑話他幾句,便放下了兩人之間的尊卑之別,假意媚笑道:
“我常懷月雖不是什麼巾幗英雄,但也不是隨便一人就可相與的,莫說他一個地痞幫主,就是來個將軍,我也不見得看得上,除非”
程不器好奇地等著常懷月的下一句,追問道:
“除非什麼?”
常懷月故意也對著程不器壞壞一笑,笑中蘊含嫵媚嬌柔之色,道:
“除非是少將軍這般少年英雄,又是俊俏非凡的風流才子,否則我就是終生陪伴青燈古佛,也不願隨意汙了自己!”
程不器聽著常懷月這句話,好似天人之語一般震耳欲聾,對這位身在紅塵,卻不改心志的常阿姨,一時間敬佩不已。
尤其是常懷月所說,與他心中那人所做,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柳茹玉對程不器的愛,就是她的信仰,為此不惜一死,為了不嫁給不:()半生赤雪又如意